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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etter to Dear Any》-2017.10.08

《A Letter to Dear Any》-2017.10.08
 
Dear Any,
北京城的秋雨纷纷扬扬的下着,洗刷着在重工业和过度生产的压迫下苟延残喘的the nature,灰蒙蒙的天空让一切带有希望气息的色彩失去存在的意义,昨日还翠绿的树叶此刻正拼尽全力否认自己即将堕归于尘土的宿命。在这样阴沉到透出死气的下午,原谅我实在难以在信中虚伪地描绘出那些并不存在于我脑海中的colorful dream , 以及那些早已消逝了的,昨日的世界。
二百年前的伦敦,来自大西洋的湿润气流,在蒸汽机源源不断的动力供应下流水生产出灰色——灰色的铁铝工业品,灰色的路轨,灰色的蒸汽动力火车,灰色的机床,灰色的汽船,以及灰色的烟雾。当罗马教廷依旧妄想着通过血色的征伐与虚伪的圣洁涂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时,保守而固执的盎格鲁萨克逊人的后代却已开始尝试用灰色创造自己的世界——一个属于自己的宝瓶时代。机械的齿轮无情的啮咬着落后的农耕文明,重置的时间轴划分出野蛮与文明的分界线。蒸汽和烟雾下,一批批工厂拔地而起;炮火和硝烟中,一个个制度应运而生;理性与浪漫后,一种种精神熠熠生辉。我相信,宝瓶时代的人是自豪的,他们自豪于自己战胜了the nature,自豪于自己将大自然赐予的天的蔚蓝、草的嫩绿、阳光的金黄都涂抹上了manmade的灰色。
然而,正如灰色混合着自然界中的黑与白,工业化的时代似乎也给人们带来了不一样的结果。历史的托盘天平上,一头摆着高效、法治、自由、民主、文明、进步,一头托着差距、贪婪、血腥、污染、冷漠——没有什么能够胜任丈量这二者孰轻孰重的砝码。时间的钟锤摇摆不定,而随它一起摇摆的,是这两个世纪以来的人们——everyone is participating. 每个参与者都竭力地推卸着自己的责任,每个参与的时代都竭力地将这个艰难的判定留给未知的下一个时代。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二百年后,在我们早已告别工业革命带来的煤能源和蒸汽动力的今天,面对着新科技革命带来的种种,我们的人们依旧没有学会衡量二者的大小,恰恰相反,他们开始责怪起天平的某一方——无论哪方。面对发展与环境的难题,我们不但没有学会如何调和二者的矛盾,反而变本加厉地忽视一方诉求——或许是我们过多的收受了发展这一被告给我们带来的好处,而一贫如洗的原告却已被我们剥削得难以再拿出什么来贿赂贪婪偏心的陪审团。面对这种极端的不平衡,环境的原告终于意识到通过正当的途径已经难以解决这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时,他选择了举起死神的镰刀,凌迟着每一个无法给予他公正的人——这是迟来的因果,但还远远不是这场拉锯战的终结。
北京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灰白的天空下是如宝瓶时代的人们一样固执又无知的人们。纵然时代变换,万物生长收息的规律作为法官依旧会公正地降下他的判决。而我在这里,和你一同期待着,这一个时代的我们,是否会在发展的利诱和环境的威逼下,用属于新的时代的色彩,重新涂抹起这个灰白的时代。
祝一切安好。
Yours,
Einx